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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1 旅游是一种穿越姑娘还是丫头片子的时候,便定下很宏大的一个目标,就是长大了能够仗剑行天下。用白话翻译就是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都怪姑娘的爹,在最懵懂需要启蒙的时期,他看武侠小说进而熏陶了我。
那个时候梦想的旅行地无非是段王爷的大理古国、周芷若的峨嵋山(在金老爷子这部以天屠龙里,很多男人女人喜欢赵敏姑娘,可我独爱周姑娘,我喜欢她那股子狠劲,那种绝处逢生的小生命力及对张爱而不得的无奈。张那小子之前是爱周的,可是后来有了好的就忘了旧的,我觉得也是一宝玉那样的主儿)、风流倜傥得一塌糊涂的张三丰的武当山诸如此类等等,我后来捉摸也归功于那个时候港片进入内地,把这些武侠小说里的人物都立体形象化了,这是我对旅游最初的启蒙。
……
二十年过去了。
当我一个个地叩访了这些目的地之后,我发现实际上这样的旅行是一种穿越。
虽然N多年之后,旧景旧物已经被中国式“翻新造旧”的旅游经济给糟蹋得面目横飞。多亏人类的想象力与阿Q式自我安慰精神疗法。
所以呢,我更愿意把旅行看成一种穿越。
穿越是人类对无法用客观条件实现的一种自我安慰式的YY。
我没有否定这个动作,相反喜欢这个词。
当你以穿越的姿态游览一个旅游目的地时,你会忽略了4块钱一根黄瓜的价格,涂着新漆的回廊木柱。
你会运用自己丰富的联想力,把自己当成曾经的某某,然后***了些什么事儿。
懒得扮演穿越的角色了,你就再穿出来,做一个旁观的现代人。
这事是多么的靠谱。
扯远了,其实,我觉得我对于这次端午的峨嵋之行当成穿越来做的。
坐着观光车山路十八弯的爬行时,我当时幻想着周姑娘在丛林之上飞行而过。这样的穿越幻想让我在如坐过山车的状态中只吐了一次。(峨嵋山的观光车司机的开车技术太BH了,路修得好也不能以玩极品赛车的速度开啊,据我目击,同车的一行26人吐了4-6个。)
当然峨嵋不止周至若,它秀。
云绕山,若隐若现。
我突然明白《卧》中玉娇龙为何从崖上跳下时表情那么淡定甚至有幸福的味道。站在金顶,我俯瞰时,真的有种往下跳的冲动。
觉得那是人的归宿。 2009/05/24 你爱得太笨了这是一本书里,女儿对母亲说的一句话。
一句话点破母亲一生的史诗。
这本书是严歌苓的第二部长篇《一个女人的史诗》,通过一个“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这样纠结的红色爱情故事,似乎要告诉我们到底爱是什么?或者故事里的是不是爱。
故事的女主角田芳菲15岁因为一件被骗走的毛衣怕挨母亲的藤条而选择了“革命”去,然后凭着“不怕”的性格在部队里混到了文工团,进而成了台柱子。18岁那年,因为一笔俊秀小楷单纯爱上了老革命上海没落贵族子弟欧阳藇,然后以走长征路的姿态执着地维护他的尊严和健康,在最困难的时候,她去争取主角不是为了荣誉和骄傲仅仅是为了能给自己丈夫带来营养的白糖和面粉,在全民饥荒的年代,她可以下到田里去为丈夫捉蛤蟆。而欧阳藇则是革命队伍里的贾宝玉,小说里厄原话是“十个姑娘里就有十个想跟他好。”因为他修长的手指,苍白的脸色,蝇头小楷和骨子子落下的贵族范儿,一生都在寻找可以说说话的人。
田芳菲爱疯了。拒绝了能给她带来一生幸福,且在日后的动荡岁月里确实给与她最多帮助的部队首长的追求跟了欧阳藇。
但是,
若干年后,14岁的女儿欧阳雪对着她说,“妈妈。你爱得太笨了。”
“爱得很苯”,严歌苓后来在访谈中解释说:“ 只有执着的人,才会爱得苯。有这样的执着才能使人升入另一个境界,在那个境界里有她自己的一套苦乐观和荣辱观,世界在于她全是主观的,所以反而是一种幸福。”
爱的确能让人变傻。
爱得笨也自成风格。
一个女人的史诗,则是一个女人穷其一生以自己最原始的方式追爱的一生。
2009/05/19 地铁里的配角上个周六的午后,窗外大把的阳光热情地闯进房间里,看一本从成都出去,被足球伤了心却也成就了他的李大眼的书。属于短评的集子,分为上下两册,是插在肋上的两把刀。左面一刀是足球,右面那刀则是生活。
大眼的语言很讨人欢喜,讲道理的时候运用的故事和比喻句很让人叫绝。
我住的这套电梯公寓处在成都最繁华的春熙路附近,落地窗不关时,汽车的鸣笛和刹车声混合着楼下几乎24小时不休的K歌声一起证明着成都生活的朝气蓬勃。
这样的阅读一点都不情趣。
然后,我听到了萨卡斯的声音。
矫情地说,这声音太孤独了,在这么生猛的混合音里。
曲子都挺欢快的,还有一些当下很流行的曲目。
我却觉得太悲凉了。
可能是外面的阳光过于凶猛,街上的背景音太热闹。
我没跑到阳台去观摩是谁在这闹市区吹起适合月光下,楼下的情人吹给姑娘们听得萨克斯曲。
我觉得这孩子肯定是天真浪漫的。
也许,他就是城市里的一个流浪歌者。
前些日子,看新闻,听说美国在海选地铁里专职的流浪歌手。换句话说,歌手不再流浪,在地铁里唱算是一个正经的职业了。
虽然,我不怎么崇洋媚外,但是内心里还是很欣赏国外一些国家在公共设施上一些贴心的关怀,人性化啊。
在地铁成为一座城市发展进程里不可或缺的角色里,地铁里人的表情逐渐的千篇一律。
段子说:北京人与上海人一起吹嘘各自地铁的热闹程度,北京人说,“我们那得地铁客流量大啊,上次我媳妇出门,愣给挤流产了”,上海人不甘示弱,“那有什么阿,我媳妇都给挤怀孕了。”
我们不再去讨论,地铁对于一座城市的功能与作用。
如果说,地铁是确实一座城市剧情发展需要,那么地铁里的歌手好歹也应该捞个配角啊。
2010年,成都地铁开通时,深夜加班回家的路上,奔驰轨道上的地铁里有窗外这个歌者为我们吹起那首经典的萨克斯“回家”,当然,这样的吹响合法化。
我想,那才是开往春天的地铁呢。
2009/05/08 永恒8度大理这个地名自打我10岁起快成了我心中的一个图腾。
当时偷看我爹的武侠小说,对这个地方的想象是七彩虹般的绚烂无比。
梦幻了20年,我对自己说,“赶紧着趁着30岁的尾巴去一趟。”
于是,这个五一,凑够5天的假,跟同事H姑娘一起了。
预先订好的客栈,客栈老板是个豪爽的单身养了一只大狗的正宗的白族男人。大家都叫他老菠菜,我觉得秋波也挺适合他的。住的3个晚上,有一个是跟着我们喝高了,其余两晚据说都是被人给搀回来的。而且,据我根据事实判断,这事发生不仅仅在我住的这3个晚上。我很难想象喝酒喝到这个份上得升级到多少段位。据说老菠菜的最高纪录是跟一朋友两天喝了36斤梅子酒。大理赵记的梅子酒是老字号,是泡酒,主要成分很难讲清楚,我跟H姑娘喝了两次,分别吐了3次和2次,可能还不太适应喝泡酒,相比较会觉得青稞口感更好一点,或者从侧面讲是不是提醒我确实年事偏高,不宜多饮。H姑娘告诉我,她吐得五颜六色的,因为她吐在房间里,看得清清楚楚地,而我就吐在了老菠菜客栈院子里的水池了,灯光昏暗,成份不明。
老菠菜劝酒的方式很特殊,一般客人问,“这酒多少度?”
回答永远都是“8度”
可是任凭谁喝了都觉得这远远不止八度。
老菠菜对任何到访的客人都热情有加,不过只邀请对路子的人才一起喝酒。
临别时,好弄些酸文的老菠菜听闻我是文字工作者(我CAO,这称谓听着咋那么别扭呢。)给我整了一句,“花开花落好走”
我也没示弱,回赠四字,“永恒八度”。
据说老菠菜家客栈大门口那幅对联是他个人创作作品,我觉得我给他的这四个字作为横批很靠谱。
说了这么多在客栈的片段,其实是想表明。
这样的日子长期以往还可以往么?
我觉得我搁那住长了肯定很不适应。那一条条仿古的街上卖着令郎满目的民族特色。
过往的游客,眼光都很迷离。(特别是洋人街、酒吧街上的)
那样过日子我就觉得吧,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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