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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2008 爱心是生殖器我一直是淑女,这话不是我的原创。
爱心不是生殖器。
爱心就是生殖器。人人都有。但是有些人看到人家穿了条裤衩觉得很想不通,因为他们喜欢把那个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摆显。完了每每见到大街上那些穿裤衩的人他们还禁不住问:“兄弟,我这个,你有么?”
据说这句话,原创是韩寒,人称韩少。
之前对他的印象,除了是老徐的绯闻男友,时不时在自己博客上撒泼打昏之外没见有什么长处,这会子据说在前线搬东西呢,他坚持不捐款。
单位也组织捐款了,昨天我们头过生日,我们的特刊又完成,这几天大家累惨了,就建议大家去吃一顿火锅,中途谈到捐款的事情,头说现在捐款攀比的利害,捐款有潜规则,不是爱心有多大妮就捐多大。他举一个例子,比如他捐了500,地下我们这些虾兵蟹将捐得比他多 ,他肯定觉得面子上有点下不来台。更何况我们这还算是个国企据说。同事甲说,我们这还算好的,自愿。他爹单位直接从工资里扣的,他老公接到单位行政通知上班的同时让带500元现金,必须捐这个数。我出门见熟人,别人不问我吃了没,问我捐了没。当然我很喜欢这个招呼语,比吃了没虽然少了点家常,毕竟多了点爱心,靠,但能不能别加上后面那句“捐了多少?”。
王石捐了200万成为众矢之的。
好事之人开始统计王石爬山的行头大概花多少钱。
ZF与个人行为确实需要监督体制,但是也不能这么个监督法。
愿意穿着衣服捐得就穿着衣服 ,愿意裸着的就裸着。
批评别人的同时先看看自己。
22-5-2008 有一种爱和死我们都还陌生这个标题。
是我们这次汶川大地震的特刊的主题。
连续忙了一周,平日一个月一期的杂志,在一周的时间内完成策划、约稿、采访、组稿、编稿、审稿、制作、印刷。
也算不容易。
本来想用另外一个词,奇迹。
但是,更愿意把这个词用到救灾的现场。可以有更多的奇迹出现。
爱和死,并不是对立面。
没有2008 的512 ,那么我们想到的也许仍然是现代人与人之间的淡漠,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疏远。每天想房价什么时候降,股票什么时候涨。
我未及而立,对于死不曾考虑。
对于爱,陌生很久。
然后,512来了。
我看到一种陌生的爱,当然也看到陌生的死。
突入其来。
震痛之后5.12之后,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忙。
当然也很乱。
不想再回忆当时在22层办公室躲在办公桌底下那二三分钟的时间,在剧烈的摇晃中自己思考了了些什么。
大震过后,从单位走到自己的楼下,坐在一个石墩上写了一封简单的遗书。
地震之后第一反应是写遗书。
这样大的自然灾害面前,生命变得渺小脆弱,我们失去了选择生的权利,生命可以在瞬间消失。
安稳现世,我们从来不曾想写下点什么给自己的家人、朋友、爱人。
总觉得时间还久得很,于是,当这样的灾难面前,多少人欲言不能。
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写一封遗书,是写给在北京的闺密爱彬的。
如果自己遇难,
交待了自己的所有财产,她一直知道我的银行卡号密码,让她转给我的妈妈,暂时隐瞒我的消息,代我尽点孝道。
遗书不长。
地震的当晚,我熬不住还是回到家里睡,并对此向妈妈隐瞒,父母都是从唐山大地震走过来的人,对地震有深刻感触,他们牵挂我,我要让他们放心。
地震的第二个感想,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对家人、朋友那么重要。
地震第二天,手机稍微可以通畅后,接到那么多姐妹、朋友的关心电话,甚至多年不曾联系的朋友得知我在成都,辗转打听到我的电话打过来。
我想,大灾面前确实能够考验点什么,有人说中国人从来没有如此大的凝聚力,在这次地震中爆发,然后不可限量。
这是一个大的角度,对于我个人来讲,确实患难见到真情。
我感谢,在这个时候给与我关爱的每个人。
地震的第三个感悟就是,看淡一些事情,变得更加的包容。
地震之后,我一直住在家里,7楼虽然不及22楼那么危险,但余震不断的成都还是有点惶恐。关心我的同事打过电话来,“出来睡吧,听说有大的余震,你知道吗,那天,22楼,我们是捡了一条命。”不去追求这句话的分量。我不是不珍爱自己的生命,一是觉得成都没有太大的危险,二是经历了所谓的捡了一条命,那么自己福气这么大,就不要再去计较一些事情 ,宽容一点,海阔天空。
6-5-2008 拉风本人这辈子估计都跟拉风这词不会太搭。
不过,在五一小假的最后 一天,做了一件挺拉风的事情。
5月3号那天,很早起来看过早间新闻之后 一直在重温83版的电视剧《红楼梦》,起因是我在天涯上看到一篇至今在我看到和能力水平能最牛的一篇红解,什么王熙凤是康熙之类的,在小说里找到若干的证据。所以,我又重温了一遍《红楼梦》,达娃的电话是在中午时分打来的,邀请我出去晒太阳,我想都没想就说去三圣花香,听说那里有5个村子号称五朵金花,有唐磊的小酒馆分支荷塘月色,有大片的荷田。我打车到望江公园接了她直奔三圣花香。
且不说看到大片荷田的喜悦,也不说吃到了平生第一次吃到的水果琵琶,显然它卖得比市区还贵,言归正传地说拉风的事情。实际上达娃的BF也来了,据说拒绝了去加班的机会,起初看到他骑着小型踏板摩托车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忧郁,慢慢地因为晒着的太阳也就阳光起来了。拉风的事情就在回市区的路上,达娃说打车太贵了了,不如3个人一起骑摩托车回去(括号,据我目测,那辆摩托车载一个人都有点困难吧)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达娃给我举了一个例子,说曾经就跟代胖子(也是曾经的一个同事)3个人一起骑过,没问题的。我想我确实比代胖子体重轻点,为了节约点茶钱,上吧。
所以,在从三圣花香归途中,我们在众多四个轮子的车子的差异眼光中,我特别拉风地坐在后座,确实很拉风。
不想写了,被中途打断了,后来三人在小通巷朵家咖啡吃的晚饭,饭菜质量俺不说了,但是在那玩乐两把跳棋玩得我们3个人很HIGH。 1-5-2008 做点心理准备五一的假期由7天缩短为3天,捎带着五四青年节的半天,但是国家有规定,年龄28岁以下的才算青年。
真不幸,本姑娘 刚刚年过二八。所以我的五一假期只有3天。
我有小额的计划,一天夜宿古镇,两天用来用自己的脚步丈量下这座城市,因为,我随时都有拎着包把这座城市甩了的心态。更何况,我的那个新头给采编部下了一个,命令,五一节后上班,要拿出3个可执行的街道选题。哦,得交待一下,本人所在的这本杂志每期都会做一条街道,因为有人说街道是城市的血脉,通过血脉来了解这座城市,所以才有了两天跑街道的计划,与公与私我都喜欢。谁让我是用前同事小朱的话说“比一般人敏感(职业病)”,起因是我指着我上下班路上的一个巨型广告牌说“我来这个城市快一年,这块广告牌换了七次内容,我真应该拍照片留证。”朱姑娘说我总是用敏感加敏锐的眼光打量到这座城市与众不同的一点,直接的例子就是上期我做了这座城市的屁股是绿色的选题(有人云一座城市的屋顶叫这座城市的屁股),我真庆幸发明这句名言的人没说成是的屋顶是帽子或者头顶之类的话,要不,我硬生生给这座生活了一年的城市因着我的职业敏感加敏锐戴顶绿帽子,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我妈的电话是在我的头打电话叫我写一个策划方案之后打过来的,谈话的程序差不多,先是我未满3岁的小外甥跟我嘘寒问暖,然后是小外甥的妈也就是我妹妹给我她已婚了已是孩子吗了给与我谆谆教导,之后是小外甥妈的妈也就是我亲妈的亲切问候,其间夹杂着我爸偶尔逗我小外甥的欢声笑语,今天不同的是,在我走路到这个26层高的传媒大厦22层的一间办公室写着这个要交给ZF宣传部的策划案时,接到妹妹发来的短信,内容看后让我精神鼓舞“姐,我教的班期末考试在全镇数学第一,宇文第二”,我真应该向妹妹学习。
OK ,接下来就是我在五一劳动节的美好日子里查资料写方案,时间到了5点半的时候我“大功告成”想像有七个老婆的韦小宝那样想来个“亲一个”的时候找不到对象。只好写点东西以次纪念我的五一假期的美好的第一天。也怀念我的夜宿某古镇的计划泡汤。
本来想写点伤怀悲夏的文字,这城市的温度也太不靠谱了点,我徒步上班的途中差点成了烤全羊。貌似我还挺酷地弄了一太阳镜。
后来因为看了一部网上的小说我那墙头草的文笔习惯又留了出来,因为写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发现这笔调也忒像我刚看的小说,当然这是我喜欢的文笔。
鉴于成都目前的高温,我对自己春节期间剪掉的长发表示沉痛地哀悼,这额头上的门帘子然我有一种把它剃光了的冲动。等等,我想起来了,本来今天的文字是有主题的,不是加班,不是慰问电话,也不是缅怀我的古镇之夜,是对人的头发的讨论。原因是早上持续我的晨读的时候,看到《华夏地理》上一个关于人类头发的专题,选题名字好像叫“解密人类三千烦恼丝”。这是一个我感兴趣的话题,从科学的角度陈述、葱情感的角度俯证,做的很完美。人类尤其是中国先祖对头发有着特别的重视,无论是从祖训还是刑法等,当然我看中的是古人对头发给与的情感寄托,什么绾青丝之类的,但凡情感上有点波折,最深刻的比喻就是一夜白头,反过头来分析我为何选择那个时候剪掉我的满头秀发,我留了28年的长发,OK ,答案不言而喻。
打住,不然我又陷入自己的小伤感里去了。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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