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茫茫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烟水茫茫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ツール ヘルプ
2009/10/14

间隔年

前些日子,在译言网上闲逛,看到“一个主妇的休整年”。
 
该文字详细记录了一个做了26年家庭主妇,养育了5个孩子的46岁母亲裘.汤姆森突然有一天觉得自己应该对目前的生活做点改变,于是决定走出去看看世界,踏上了从英国道澳大利亚的大巴之旅,据说,这个过程被英国每日电讯报全程直播。
主妇裘.汤姆森所在的村子贝乃登,看上去的景色就像是“英格兰最美丽的村庄”,主妇如此描述自己的生活形态“我知道我的生活也很不错:健康的孩子,快乐的家庭,有时还可以到附近意大利小食店去喝一杯美式咖啡。那么,我为什么还敢怨气冲天,以至于去做这么一件自私自利,异想天开的事呢?”报道发出后,大家议论纷纷:有人把这看成是一种中年危机,说主妇不仅仅是为了去探险。(那是为了什么呢?情人?寻找逃跑路线?)说主妇会在回家之前向丈夫索要婚姻共同财产,然后和冲浪教练一起逃到悉尼的男人海滩。更有可能的是,主妇为独守空巢的更年期女人做出一个坏榜样,她们会开始对自己的将来提出种种疑问。
 
虽说社会议论的角度多多,这位英伦的主妇仍然引得天下主妇们的艳羡。即使休整年的大巴之旅会花掉他其中一个儿子整个大学的费用。这好像不是钱的问题。
我就问自己,是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如此的一个象征意义的休整年。
西方有另一种异曲同工的一个词汇,叫“间隔年”。指的是青年在升学活着毕业即将工作之前做一次长期的旅行(通常为一年),让学生在步入社会之前体验不同的社会生活。在间隔年期间,学生会在旅行的同时为一些非盈利机构做些志愿性的工作,他们相信这样会更容易让学生获得一些工作经验,以“间隔”的形式进入工作状态。而通常间隔年,都是父母奖励给孩子的。
而实际运用到国内,很多职场人也会时不时想给自己来一个“间隔年”,来应对压力越来越大的社会节奏。
 
因为,我为自己在成都的两年零四个月也定义为间隔年。
虽然只是从北京转移到了成都,在成都也要工作,整体概括这两年多的生活却惬意舒服很多,所以对于当初自己的决定仍然不存后悔。
当然,此时决定的回归,更多的是考虑到“父母在,不远游”的客观。知道对自己重要的是什么。
 
我要好好享受我的间隔年的最后一个月。
 
 
 
 

 

 


2009/10/10

并乐

因为担心大的经济危机大潮下,自己卖的文字买不到一斗米。
我开始考虑真正地学习一项职能,做一个“T" 型人。无论是砌墙还是做木工,总归到时候能够生存。
当然,这并不是《LOST》里的荒岛生存,有技能的人自然活得更舒服些。
我紧跟潮流,参加了这个城市的大小几个技能交换群,却因为难以找到匹配的交换技能的对象,也拒绝了几个心怀他胎的人,逐渐地对技能交换失去了兴趣,于是转投向各种培训班,按照网络上的几个联系电话打过去,均是不靠谱的回答。你看,学技能其实比学微积分要难得多。
 
有日闲聊,某位姑娘刚刚参加完一个心理咨询的志愿者,谈到城市里市郊的养老院或者敬老院,那些老人多孤独。
我突然有了两个灵感:
老人们孤独的源头可能在于失去了存在这个社会的价值感,老一辈的人都是能工巧匠,我看到我隔壁的姥姥绣出的鞋垫有多么的精致和原创,也是现在多么流行的手工劳作。年轻人想学东西,花钱又找不到合适的方向。为什么不建立一个老人对年轻人这样一对一的教辅合作关系。老人活得价值感,同时消磨时间,而年轻人不用再花其他的银子学习东西。且更不谈,这样的一对一对于日趋冷漠的社会会注入多大能量的情感砝码。
 
另一个灵感也来自于敬老院。敬老院的定义好像是指那些孤寡老人,我提出的问题是,为什么不把敬老院和孤儿院建在同一屋檐下。“黄花垂髫怡然并乐”是陶老先生理想中的世外桃源。我是爷爷带大的,对于隔辈的情感体会更深一些。既然都是院,那么让老人与孩子并乐未尝不可。
 
这样的构架社会公益结构,用时髦地话说,是不是更人性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