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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1-2007

    四大龄女青年的年度聚会

    距离上次我们四个聚会已经有了多半年的时间。

    北京就是这样,无多么亲密,距离多么近,快速的工作节奏总是把人与人的距离拉成山高水远。

     

    齐、雪、爱彬、还有我。大学宿舍的姐妹,八九年的时间,虽然我们之间的情意比不上人民币般坚挺,可是,算起来,这些都是我在北京的亲人了。

     

    我住在爱彬的家里。这个客厅有50平的大房子住着我们两个大龄女青年和一只俄罗斯蓝猫,雪是周五晚上过来的。三个女人全部横卧在沙发上胡扯了一会后,爱彬建议看前天她买的一部恐怖片,美国的片子,片名好像叫《丛林探险》,我中途又睡着了。通过这个习惯证明我确实老了,无论看多么喜剧、多么恐怖、情结多么动人心弦的剧我都会安然睡去。

     

    雪依然很色,一双爪子在我身上乱抓,我盖着被子全副武装地盯着她,爱彬这个睡神自从离开这个屋子身子就从来没离开过沙发。我被这两丫头指挥着干这干那。雪确实胖了,小腿比我的还粗,我穿着肥的裤子想过继给她,她穿不进去。我无比渴望齐齐的到来,齐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雪刚参加完研究生考试,看完恐怖片她上网对答案估分数去了,爱彬睡的很香。我回自己的房间看书。小蓝安静地躺在我的身边。估计应该是后半夜的光景,雪慢推开了俺的门,我两开始聊起来。

     

    聊了一个小时,雪说我的确成熟了,而且找出我体重每况愈下的原因:就是我抑郁了。本来以为雪会跟我一起睡,趁机吃我豆腐,结果她跑到爱彬的房间睡去了,我出去接水的时候看见爱彬躺在沙发上睡的颇香,小蓝什么时候跑到爱彬肚子上,隔着被子也睡的香。突然之间对这种画面很感动,我们这几个人中间吵吵闹闹,其实都很惦记着对方,见了面也没什么过于热烈的场面,就这么细水长流地我们之间的姐妹情意地久天长起来。

     

    当我睡的正香的时候被爱彬的闹铃声吵醒了,我对她说了无数次让她周末取消闹钟,这家伙懒已经超出一般的程度了,屡教不改。我这个人一旦早上被吵醒就很难再睡着了,我瞪着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无所事事,小蓝也醒了,又开始在客厅里策马狂奔。爱彬地面铺的瓷砖很光滑,小蓝速度很快往往撞到门或者墙上,小家伙不停地在挠我的门,我给它开门,它一下子蹿上了床,我想即使睡不着也不能起来,被窝多舒服啊。

     

    大约九点的时候,雪和爱彬一起醒来,我给两位热了咖啡和奶。齐说今天早上过来,于是我们三开始了翘首企盼。爱彬莫名其妙地洗了脸,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姐妹都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周末不出门很少梳洗,在家里蓬头垢面。我给齐发短信,真是奇怪,平时好好的信号今天莫名其妙的没了,雪的也那样时断时有,直到十一点才跟齐接上头,这个家伙也很懒刚刚起床出门。

     

    我们等啊等盼啊盼,商定齐来了出去吃饭,我说请客爱彬说她清刚发了奖金。齐在一点半的时候姗姗到来,中途我在窗口望无数次,小蓝也学我。

     

    齐来了,可谓是大包小包,跟慰问灾区难民似的。看她带的这些东西,难为她大病初愈,虽然身体还是很壮硕。一袋金丝小枣,注意这一袋不是超市卖的那一袋,而是类似卖米的那种带子,一个西瓜、还有若干个橘子,一瓶什么朋友从英国带回来的酒。提到酒想起昨天雪也给俺们带礼物了硕是什么从俄罗斯带过来的咖啡,我没觉得跟雀巢有啥区别。还有瓜子,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我都忘了,总之齐来后我们四个比了谁的腿粗之后就开始吃,北京4台正在博妙手情缘,我一直觉得香港TVB的剧拍的不错。而爱彬在睡了吃吃了睡的过程中循环。

     

    说老实话,我真佩服爱彬,是真能睡。中间她彻底清醒过一次好像是饿了在厨房走了一圈之后冲了一杯豆奶又躺回了沙发,齐吃了雪昨天打包过来的菜。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决定出去给大家找食吃,勤劳的齐与我一同前往。

     

    决定吃火锅。

    在超市了选了羊肉、虾丸、蟹棒、厅装的燕京啤酒,又去菜市场买了蔬菜。今天的风可真大,嗷嗷地刮着,我跟齐在呼啸地北风中东倒西歪。给在家坐享其成地两妞弄回食吃。

     

    26-1-2007

    2007年1月22日

     

    日子又被我过糊涂了,原以为今天是20号没想到已经到了22号。

     

    我已经适应了爱彬对小蓝关于我得称呼,“二妈”。这只深蓝色的俄罗斯蓝猫对我的依赖型也越来越强,我以为这被子都不会对小动物有什么好感,没想到竟然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被这个小家伙给俘虏。他的确很可爱,睡觉的时候竟然把他的小爪子轻轻搭在我的脖子上,毛绒绒地,在冬天的被窝里挨着他很暖和。

     

    这些天还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的,只是已经不会记录生活中的大事了,我发现:这里成了我家长里短地杂活铺,这样也好,本来是写给自己的,被别人瞧见了去,该该有得解释。

     

    老妈的电话又日加频繁起来,我知道她是想我了,今年春节说啥也得好好在家陪陪她,尽尽孝心。

     

    正在看蔡骏的玄疑推理小说,写的有点意思。

     

    发现自己写东西越越差,连起码的语速都找不到了,NND,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等哪天我真的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靠卖字为生的俺不得喝西北风去啊。

    15-1-2007

    自力更生的头帘

    从去年我就琢磨着把自己这光洁的额头盖了头帘,而且身边好多朋友也说留头帘显得人年轻。是啊,眼见就奔三了,青春的尾巴也没多少可以抓住的了,所以昨天在家洗完澡琢磨着就自己给自己剪个头帘。之所以没想去理发店想着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大不了剪不好再戴个发卡把额头再露出来。
     
    我这人就是一心里搁不住事的人,想到了就非得立马把它办了不可,于是把工具备起了,无非是梳子,吹风机、剪刀之类的,就开始给自己修剪头帘了。
     
    我这额头好像一直这么光着,我这人喜欢自由点,比如穿丝袜这一点上,他说我一点都没女人味,我追问原因,他回答你从来穿裙子不穿丝袜。是啊,我确实穿裙子从来就没穿过丝袜,我就讨厌穿。女孩子夏天为啥穿裙子,对于我来讲除了臭美之外就是图个凉快,愣再穿上丝袜这跟大夏天的吹着空调还穿小棉袄有什么区别啊。
     
    如今为了我那么点苟延残喘的青春,我也让自己光洁的额头盖上一层被子,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刚开始还算顺利,也就是把头发都梳顺到额头上,长的剪短了,短的修整齐了,剪短的时候我考虑着现在都流行不规则形状,循规蹈矩地活着的人都被人喊成窝囊废了。我就又心血来潮地把本来已经修整得直线得刘海再动了一下手术,因为对着镜子又没尺子衡量,这一剪刀下去,确实是不规则了,可怎么看怎么好像本来好好得一块蛋糕被谁搁不住馋劲偷咬了一口,你咬了就咬了吧还使坏,咬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得,看着让人堵心。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有点惨不忍睹地刘海想咱还别赶FASHNION了,还是规则点吧,最起码能看。于是一剪刀下去又把不规则给铲平了,再看镜子里得自己,这下平是平了,可这头帘怎么距离眉毛还差那么一截啊。看上去更不象话了,你说你不是要留头帘吗,这哪哪也盖不住,这可不跟街道上站着的那些“姐妹”一样,衣服穿是穿了,可上露胸下露大腿的就等着男人上去直接拔光了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欲哭无泪,你说姑娘虽然算不上漂亮再怎么着也看着能眉目清秀点,可这头帘也太毁人了吧。我用梳子好歹把它捋顺了,心想别抓什么青春的尾巴了,爱谁谁吧,扔下梳子跑回卧室看书去了。
     
    最近喜欢上了《白鹿原》。
    最早知道这本书是在高三,当时整个高三复习冲刺高考都到了白炽花阶段,兄弟姐妹们大多都挑灯夜读的,我们班有一个平时不怎么起眼,记忆中好像除了收班费没跟他讲过一句话的男生在死沉的高三最后一段生活里就是因为这部《白鹿原》掀起点小浪花。具体情结好像是这个同学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周,这在当时的关键时刻不是被判了死刑也算个死缓,一个星期后这兄弟回来仍然沉默的坐在那个座位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后来,对于他离开学校一周的原因传闻不一,最后我从班主任口中得知,他是因为看淫秽书籍被校方勒令休学一周。
     
    他看的那本被班主任说是淫秽书籍的书就是《白鹿原》。
    淫秽,这词搁在九年前的高三时代,那是说都羞于出口的。
     
    不对,说跑题了,这本来是说自己剪了一刘海来着怎么窜到淫秽书刊去了,我想说的是那晚我看着《白鹿原》等着爱彬回来,虽然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不过还是被爱彬那一句话给弄的挺闹心的。
     
    给爱彬开门的时候她倒是发现我换了一个新面貌,“呦,变样了。”我心里一喜,觉得还有戏,不过接下来爱彬那嘴罢就没合上过,始终坚持着四万的样儿,我心绪地问了一句,“真那么惨不忍睹吗?”爱彬还是笑,“一般,一般惨不忍睹吧。”
     
    第二天,我还是用发夹把额头打扮的精光,跟往常唯一不一样的是前面的头发又少了点。

    8-1-2007

    为爱出走的螃蟹

     
    我愿意相信,这只出走的螃蟹是公的,它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而英勇地离开鱼缸消失不见的。
     
     
    好不容易的一个周末上午因为一只螃蟹的出走浪费掉了。
     
    这只螃蟹是爱彬与他BF元旦买的,当时吃剩下的没处安置,爱彬便顺手把它养在了鱼缸里。这两只螃蟹起初的那两天还是很听话的,也就敢把鱼缸的鱼草连根拔起来,吓唬吓唬偌大鱼缸里那几只可怜的小鱼(爱彬从不定时喂她们,想起来了高兴给撒点食,估计这鱼也跟我一样胃不好)。
     
    周六的上午,谢天谢地单位没打过电话来让我加班,我蒙头睡到八点的时候,小蓝已经饥不可待地窜到我床上,当时我与小蓝的距离只有一公分,可惜我两什么都没发生(小蓝是只公猫)。我闹不过小蓝只好起来,发现窗外狂风肆虐,于是更是无比想念那温暖的被窝,爱彬此时也醒了,这家伙身体真是无比的强壮,本来买了美剧《越狱》的碟,我死撑着到凌晨一点,中间还迷糊了几次,她愣坚持看到凌晨六点而睡到八点就起来了,正与鱼缸里的那几条小鱼对视呢。
     
    我跟小蓝也走过去,搁鱼缸前站着保持与爱彬一样的姿势,爱彬告诉我螃蟹死了一只,准备给小蓝煮了吃。小蓝估计也听懂了这句,围着爱彬撒欢,我嘀咕,毕竟是妈呀,我这二妈都没吃着螃蟹呢到便宜这小猫崽子了。爱彬说了句让我更喷饭的话,我跟小吴吃的时候就给小蓝剥了一只吃了。
     
    下一个镜头就是小蓝美滋滋地吃着刚煮熟的大螃蟹,我跟爱彬干看着,爱彬这几天都在家休假从元旦就没上班,家里能吃的东西都没她翻着吃了,整个一硕鼠级别。
     
    发现另外一只螃蟹不见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我正在厨房洗米准备煮点粥吃,实在是没啥吃的了,爱彬在客厅了叫唤说螃蟹跑了,我煮饭的功夫爱彬把客厅两个卧室两个浴室都找遍了也没见螃蟹的踪迹。后来我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并且带上了小蓝,希望小蓝对螃蟹敏锐的嗅觉很发挥作用,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偃旗息鼓后,我跟爱彬坐在沙发上商量这螃蟹能跑到哪去。
     
    我琢磨着这只螃蟹应该是徇情了,想象这是一只公螃蟹,因为另一只被煮了,他愤而离开了自己赖以生存的鱼缸以死来表达他对母螃蟹的爱情。这个想法我没敢告诉爱彬,要不她又说我你们搞文字的呀就是想法多,丢个螃蟹也能跟爱情联系起来。
     
    可是,如果不是爱情,这只螃蟹为什么要跑出鱼缸?又去了哪里呢?
    真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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